《死对头的耳朵怎么毛茸茸[血族]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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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尼尔松开她的唇,伏在她耳侧喘息,这恶劣的坏蛋,故意捏他尾巴撩拨他,还不让他吃饱。
他在她耳边,贴着她的耳根低喘着咬字。
沈白舒红着脸推开他,笑骂,“行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西尼尔俯首在她脖颈蹭了蹭,牙尖抵着她的皮肤,最后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沈白舒的睡意也散了,干脆捞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开始记录西尼尔的情况。
这种血脉融合的案例太少见了,难得遇上一例,她得好好研究研究,说不定以后在混血病的治疗上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。
西尼尔冲完冷水澡出来时就见她居然还在工作。
明明没在一起的时候很喜欢捉弄他的,现在反而都是他在主动,真是个得到手就不珍惜了的坏家伙。
他故意从沈白舒的位置掀开被子钻入。
沈白舒专注地记录西尼尔刚才的情况,感觉到他的动静,头也没回地开始问他用药情况和血脉融合的一些细节。
西尼尔真的败给她了,无奈地配合她。
沈白舒做完记录,瞥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,她赶紧合上笔记本躺下,亲了亲西尼尔的唇角,道了声“晚安”便合上眼。
西尼尔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在她的气息中任由意识下沉。
*
手术日终于到了。
沈白舒按照林北渊的安排,带上状态好转的沈白樾,同时,她还带了些谢林草以防不时之需。
“走员工通道,这边。”沈白舒背着沈白樾,提醒跟过来的西尼尔他们。
“来这里。”一个男人推着轮椅过来,“林先生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沈白舒看了西尼尔一眼,西尼尔点点头。
沈白舒这才和艾拉搀扶着沈白樾坐到轮椅上,她有些感慨道,“没想到林北渊做事还挺细心的。”
沈白樾垂下眸什么都没说。
一直关注着哥哥的沈白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她抿了抿唇,推上沈白樾的轮椅。
她沉默地跟着对方,推着轮椅到员工电梯前。
杭琪和杭理检查过电梯后对沈白舒点点头。
沈白舒他们这才进去。
林北渊给他们安排的手术室在顶层,没有一个路人,医生和护士们已经在手术室里等着他们了,沈白舒在男人的带领下和沈白樾换了衣服,分别上了病床,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室的门缓缓关闭,将她和西尼尔隔开。
沈白舒收回视线,看向天花板。
“不用给我打麻醉。”沈白舒说。
芯片在脖子上,距离大脑太近了,她不想打麻醉失去意识。
医生意外地重复了一遍,“不打麻醉?”
“嗯。”沈白舒肯定道,“必要情况下,可以给他注射谢林草保持状态。”
医生戴上手套,声音从口罩里传出,“麻醉师打麻醉也不是立马就起效的,就算你之后受不了想被麻醉也没机会了,你确定不打麻醉吗?”
“不打。”沈白舒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。
余光中,她似乎瞥见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往一个方向看去,然后又很快收回视线,继续做术前准备。
白樾那边的麻醉师已经开始工作了。
沈白舒不打麻醉,她百无聊赖地想着,刚才白樾的反应,有些奇怪。
是为什么呢?
他不喜欢林北渊吗?
也是,他和林庭是朋友,知道林北渊的身份恐怕不会对他有好印象,但是据她所知,林庭和林北渊的关系并不算太差,毕竟林庭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只是养子的身份,是林北渊的下级,他们从一开始可以得到的资源就是被画好圈的。
可是这种事,白樾是怎么知道的呢?
她并没有告诉他林北渊和林庭的关系,也没有提过林北渊的身份。
难道是……
林庭不知在什么时候,联系上了她亲爱的哥哥吗?
手术室内,沈白樾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而平缓,不多会,麻醉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可以了。”
原本空闲的医生们纷纷忙碌起来,沈白舒被翻过来趴在病床上。
脖颈被冰凉的液体擦拭着,将她的大脑冻得愈发清醒。
从艾拉救出沈白樾后,他就称得上一直在她的监视中,她虽然也给沈白樾准备了手机,但联系人只有她、艾拉、西尼尔和杭琪杭理。
这几人除了艾拉都是她最为信任的人,而艾拉也不会伤害沈白樾,所以她从没去查过他的手机。
那么他和林庭是怎么联系上的呢?
沈白舒心头似乎安心了些,白樾和林庭没机会接触的,是她多想了吧。
尖锐的刺痛从她脖颈处出传来,沈白舒能轻易地感知到医生精准地器具在她身体里操作着,那块陪伴着她许久的属于白樾的芯片第一次被她如此清晰地感知到。
沈白舒攥紧了身下的病床,疼痛彻底湮没了她,理智与本能互相撕扯着,芯片与皮肉互相粘连着,被外力扯开。
连同她的理智一起,被彻底拉扯出来。
“芯片成功取出。”
沈白舒死死咬着牙,剧烈到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彻底击穿了她,但医生们镇定而有条不紊的声音重新唤回了她的意识。
沈白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如果,沈白樾和林庭,从来没有断联过呢?
为什么?
为什么!
“开始缝合。”
沈白舒感受着针在她皮肉中穿梭的疼痛,原本难以忍受的□□上的疼痛却不再重要了。
除了胸腔里铺天盖地的窒息感,她再也感受不到其他。
那种将她的心脏挖出来碾碎的疼痛好像实体化了。
沈白舒开始不住地颤抖,胃里翻涌着往上涌……
“博士,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缝合结束了。”医生的声音似乎在她头顶落下。
沈白舒好像听见了,又好像没有。
她的灵魂好像在这一瞬间和自己的肉/体不适配了,她再也忍不住,“呕……”
沈白舒从手术台上起身,艰难地撑着身体呕吐,但因为胃里什么都没有,只呕出了些许液体。
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她脖颈处往下蜿蜒,负责缝合沈白舒伤口的医生脸都白了,惊恐地看向手术室的一个方向。
沈白舒的感知前所未有的敏锐,她猛地抬头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然后和那个熟悉的身影直直对上视线。
那是一个人类。
几乎占据了她整个生命的人类。
他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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